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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十二钗之李纨三难贾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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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惜春破瓜(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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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知苦守多年的处女关已失,如娇儿般玉容悄然涕泪,身子骨却缓缓松软下来。

须臾天开两岸阔,满目风光百媚生。

一个似娇花着雨,只余羞涩;一个似玉茎添香,却多温存。

真是个:“一枝笔插锦瓶内,精雾洒牝淫雨霏。玉芭轻撩莲蓬湿,甘露罐顶牡丹开。”

有诗为证:兄乃寻春士,妹是惜春女。

狂蜂采蜜香,春宵脔禁尝。

狎亵既竟,宝玉把那话儿拔出,但见惜春阴牝微启微闭,一汪浊乳从穴隙渗流而出,猩红点点,红白相杂,不绝如缕,身下落红殷褥,实处子也。

宝玉取出绢帛拭擦,遂秘而藏之,爱怜道:“我心里实在爱你,可偏是同门一家。若是有月下老人,我便求他用红线拴我们到一处。”

惜春感动得泪水涔涔,叹道:“我也是这样想。可叹婚姻之事,都是依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入则孝,出则悌,哪有你情我愿的理。若是有来生,愿同你做个夫妻罢。”

宝玉见她说的痴情,捧着脸亲了个嘴,道:“愿有情人终成眷属,哪里等得到来生?我们藏书吧就做不得真夫妻,也做一对鸳鸯,恩恩爱爱。你心下如何?我告诉你一句打趸儿的话:活着,咱们一处活着;不活着,咱们一处化灰、化烟。如何?”

惜春叹道:“如今你我之间连理同好,生米煮成了熟饭,却见不得光。说好听的是芝兰共咏,说不好听的便是兄妹不伦。老爷一味好道炼丹,别的事一概不管,也就罢了。就怕嫂子知道风声,难以见容。到头来,你我徒污清名,反招物议。”

(注:惜春的嫂子指尤氏。

宝玉道:“妹妹说哪里话,怎不知那张生与崔莺莺故事,先以两情相许,后得百年好合,至今传闻。何况你我至亲堂兄妹,相亲相爱。日后若是事情泄于大嫂子……”

顿了顿,却把那话儿又凑近惜春那还在微微颤动的牝口,滑滑油油的,散出鲜洌中夹杂着秽腥的气味儿,笑道:“最多不过委屈我这小兄弟,也请他到嫂子的销魂洞里去作客,也让她一起尝尝肉味。大家‘情山栖鸾凤,爱海浴鸳鸯’,岂不更妙!”

惜春毕竟是大家闺秀,哪受的了这份戏弄,满脸羞红,气得纤手在宝玉那坏根狠狠地揪了一下,勃然正色道:“好个吾家千里驹,说的什么胡话儿,这等鼠窃狗偷之事,你也做的?”

宝玉促不及防,那话儿早受了惜春私刑,情知自己说漏了嘴,一面呼痛,一面耳缠厮磨、陪礼誓,却趁势搂住妹子,连亲数嘴,把佳人通身摸遍。

那惜春正在两情相洽之时,怎能不给情郎台阶下,因道:“既蒙哥哥雅爱,岂能说忘就忘?就怕嫂子久旷之人,骚浪难忍,到时真的拿二哥来抵债受用,大家亲情体面上不便。不如我也学妙玉,做个出家尼姑,一了百了罢了!”

心下暗暗筹画:迎春姐姐折磨不休,史姐姐守着病人,三姐姐远去:这都是命里所招,不能自由。

女子守身深闺,专为生平大事。

自己元红已失,更无出嫁道理。

独有妙玉如闲云野鹤,无拘无束。

我若能学她,与宝玉暗通款曲,就造化不小了。

从此,心里死定一个出家的念头。

有脂评说:“惜春年幼,偏有老成练达之操。”

此时便料事精准,将那三春看破。

他日,惜春虽出家修行,承接妙玉衣钵,与宝玉却仍是巫山常会,云雨重兴,倒乐的清闲快活。

果然,后来尤氏看出端的,欲以此要挟威逼宝玉。

宝玉无奈,只得一展淫才,顺势将尤氏三姐妹同收屌下。

这却是惜春始料未及,花谢柳残待如何?

可谓:“前身色相难堪破,不听菱歌听佛经。莫道此身沉墨海,性中自有大光明。”

此是后话,暂且按下不表。

且说宝玉只当惜春说着顽,全不在意,道:“光阴流转,玉漏易过,你我何不尽兴此夜。”

把锦褥衬在惜春臀下,将她横倒在榻,跷起双足,轻揉阴唇,嗅之复舔之,只觉妙牝肥肥嫩嫩,喜忖:“好个初蒸馒头,真个鲜嫩馋煞人。”

手持玉茎,心蓬蓬跳,对着风流孔儿,笑道:“妹妹牝中万千沟壑,哥哥笔下点滴细节。”

借着蛙口涎津浸出,还要研墨濡毫。

惜春桃腮晕红,心有余憷道:“好哥哥,真个有些害疼……饶了我罢!”

言语间半遮半推,妹牝内早被坏哥儿戳进那屌儿,慢慢尽根。

宝玉听她软语娇声,犹胜新鸯巧啭,笑道:“好妹妹,这还怪哥哥刚才草草成章。没听人说,‘黄花女遇情郎,头一次哥哥甜,妹妹苦;第二次哥哥耍,妹妹甜;第三次哥哥累,妹妹醉、总怨哥哥不来睡。经书还云:‘众生根器不一,如何使行人渐次而入,开大方便门也。’妹妹与我多结几次善缘,修习几次欢喜禅,就‘自然如是随顺觉性,令闻者觉心顿得光明。’”

说着,手捏妹子那乳白鸽胸,长枪抖擞,搠入微绽的穴孔,轻轻款款,一连数抽,渐入窄嫩穴径。

真个是:“上枪下叶颤摇摇,席染斑红妹呼娇。风狂雨聚羞煞罢,急从花底怨兄郎。”

惜春面红耳热,半嗔半娇,轻轻呵气,道:“嗯……二哥哥,你学的好坏!哪有哥哥欺负妹妹的歪理!”

慢慢两手拢来,将他紧抱,胴体轻颤,臀尖掀起相凑,如迎佳客,不由得酥胸起伏,哀哀道:“二哥,不行了,下面……又要裂开了!好酸哩!”

莲瓣微张,蜜汁津津沁流而出,沾湿身下的锦褥。

正是“莲叶喜翻风,藕丝牵作缕。”

宝玉轻推慢耸,龙根尽入花房,口里哄道:“妹子乖!听话,让哥哥多疼疼你,就舒服了!”

沾着花房氤氲水汽,插得唧唧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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