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心头血(第3页)
“浣月。。。。。。”
虞照轻声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真的忘记我,是我对不起你。。。。。。”
颜浣月心里冷笑着,却立在季临颂身后,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般,颇有几分缠绵悱恻地说道:
“师兄,我自然放不下你,你放心,我绝不会再让你受苦的。”
说着对虞寄松说道:“虞伯父,我并不知晓我的血会有何功效,那血用药之后,会有何后果,我当真承担不起,因而,只望您能请人做个见证。。。。。。”
虞寄松看向季临颂,后者极为厌恶地看了眼愚蠢至极的颜浣月,果然只是个没有脑子的蠢货,昨日对她的那点怀疑简直是浪费心神。
他冷冷地说道:“我做不了这种见证,少来与我沾边。”
魏青佩挪到边边角角,想出门走到门口却被虞氏子弟挡着。
她感到几分窒息,原来虞家真正的该令她害怕的不是虞照的伤,而是他们那种轻易间就能让人剖出心头血的寻常感。
好像原本如此,就该如此。
怪不得大姐说她见识少还跳得欢,她以前还会与大姐争论,觉得她对世间那点浅薄的认知并不比大姐差。
可实际上这世间之事,并不只像她以往在魏家时见到的那般简单,要是她真去了虞家,那以后若有什么事,会不会就将她献祭出来。。。。。。
她在门边徘徊了一会儿,就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一个身姿劲瘦,着一身落霞暮紫的女子从院外行来,远远唤道:“魏青佩,我看你又皮痒了是不是!”
魏昭佩难对付,门边的虞氏子弟犹豫了片刻,其中一人跑进房内。
虞寄松给虞
()母使了个颜色,虞母便出去将魏氏姐妹二人留在院中说话,时不时看一眼魏青佩,让她不要透露太多。
魏昭佩见状冷笑道:“虞家的规矩管到我魏家门中了,不知夫人是以何种身份在给我妹妹眼色看?”
虞母说道:“姑娘误会了。”
魏青佩却也没有为颜浣月争辩的打算,人家明显是心甘情愿为她的虞师兄的,她管人家做什么?
难道要让大姐进去抱打不平,然后还被颜浣月嫌多事吗?
大姐只有她能嫌弃,其他人都不可以。
屋内颜浣月说道:“那就改日吧,等虞伯父寻到见证人。。。。。。”
等她今日出了这个门,将此事说给封烨,难保会出什么岔子。
虞寄松说道:“不必等改日,就今日,我立一字据。”
说着外间就有人来摆上笔墨,虞寄松随手挥毫写出一份字据来,大致而言便是取血救人之事,虞家承担一切后果,但前提是颜浣月所供必须为真实的心头血和腕上血。
颜浣月说道:“这没有印信。。。。。。”
虞寄松当即就取出自己的私印盖了上去。
颜浣月拿着字据,看着一屋子人,拿过桌上的杯子,撩起衣袖就以法决割破了手腕,新鲜的血液滚滚而下。
季临颂闭了闭眼睛。
想着在小秘境中那温润着灵脉的纯净的灵气,谭归荑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等接了半杯血,她掐诀制住血,回首说道:“这心头血,恐怕不太好当着你们的面。。。。。。”
屋中皆是男子,虞母还要留住魏氏姐妹,谭归荑嘛。。。。。。并不值得信任。
虞寄松指了指西室,说道:“宝盈,将藏宝囊放在这里,季司事会帮你看着。”
颜浣月也不问为何要放藏宝囊,乖巧地将藏宝囊取出来放在桌上,拿着杯子和刀进了西室。
。
傅银环许久不曾见她,一见她,便被她取了一滴心头血,划破了手腕接了一杯血,也不说一个字,转身便出去了。
颜浣月进了西室没一会儿,就垂着左臂,面色虚弱地走出房间。
心口处,洇着浅浅的血色,恐怕是被剖开肌肤取心头血时渗出来的血。
虞寄松接过她手中那杯血,见其中有一抹格外浅淡的鲜血痕迹。
这便是修行之人的心头血。
一滴心头血,强过十炉丹。
更何况还是纯灵之体,他实在不明白为何裴寒舟当日不为了自己儿子向颜浣月要最能立竿见影的心头血,偏偏只要了结为道侣的心契。
果真是失散了十几年的儿子,并不如何关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