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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找茬搞崩规则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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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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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汩汩流进羽管,却仿佛流入异度的空间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安饶脸色越来越苍白,整个天地都开始旋转,好冷啊,仿佛进入万物凋敝的寒冬,在感觉自己即将被冻毙的时候,安饶恍惚中听到一声轻微的“啵”

,终于吸饱了的羽管从手指上脱落了。

“呼……”

安饶半阖着眼,脱力地靠着墙壁,对着寡淡的天吐出一口冰冷的气息。

不过现在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两个现代知识分子用前面那艘船当苹果,也不知道可以困住眼前这个坏事做尽的十七世纪海盗头子驴多久。

必须尽快搞定一切,安饶咬了咬牙,撑着腿摇摇晃晃地努力站起来,然后扶着墙深呼吸缓了一会儿眩晕感就按照厨娘说的,把羽毛朝会议室门锁下面的圆孔插进去。

“咔嚓。”

安饶听见一声十分轻微的响动,仿佛是严丝合缝的齿轮装置开始启动,眼前空旷的会议室出现丝丝红线,仔细一看就会现,那是安饶的血构成的细致血线,正在凭空搭建出房间。

搭建完毕,安饶伸手打开面前那扇用自己的血造出来的门。

走进门里的一刹那,原本空荡荡的会议室消失不见,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间虽然破败但依然奢华异常的船长休息室,实木四柱大床上华丽的真丝床单一片狼藉,壁炉里还堆着未烧尽的木柴,紫色丝绒扶手椅倒在地上,巨大的办公桌上堆满杂物。

安饶迅记下所有东西的位置,然后开始翻找起来。

看样子派斯并没有真的享受过这间船长室,衣柜里的华服没有穿过的痕迹,书桌上的书籍也没有被翻看过,整个房间就像是被时间凝固在了很久远之前的某一时刻,到底哪里会有秘密呢……安饶皱着眉撩起垂在地上的床单爬进床底,却被东西阻挡住了。

安饶伸手细细摸索,似乎是一个箱子样的东西,就这么直直地放在床底,并且没有和床板相触碰到,安饶伸手在箱子顶上摸了一下然后搓了搓,指腹上没有灰,证明这箱子放进去没有多久。

里面装的会是什么呢?安饶轻轻叩了叩那箱子,不是实心的,用力推了推它却纹丝不动。不论哪个世纪的床都不可能有这么奇怪的设计,箱子是后面放进去的,只可惜时间紧迫自己也没这个力气,无论里面放了什么,目前也不得而知。

安饶决定不在这个暂时不可能有答案的物件上浪费时间,立刻从床底爬出来,去书桌上继续翻拣。

书桌很乱,怀表、眼镜、羽毛笔、鼻烟壶、茶具还有各种书籍散落在桌上,东西虽多却没有什么有效信息,安饶扫了一眼便打开书桌的抽屉,抽屉中也只有一些杂物,安饶翻找了一番便关上抽屉,却敏锐地感觉到抽屉在关上时没有出应有的屉箱被一推到底与底座碰撞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卡在了最里面。

青年柔软的手往抽屉深处伸去,果真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安饶花了不少功夫才把那东西从抽屉缝隙中掏出来。

那是一个镶金边的牛皮日记本,上面写着“玛丽·罗斯号航海日志”

玛丽·罗斯号?安饶心脏“咚”

地一跳,是我知道的那个玛丽·罗斯号吗?

安饶打开那本厚厚的日志,一目十行地快翻看起来,先是很快,到后面却越来越慢,俊秀的眉也越皱越深。

玛丽·罗斯号,真的是它!原来如此!

*

“好了,这艘船上的东西,你们想怎么扔都可以,扔什么都行,我只要求半天之内追上前面的那艘船!”

派斯明显开始不耐烦了,不再看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手上拿着的画满比女巫语还奇怪邪恶的文字和符号的纸,站起身就朝船头走去。

“船长先生!”

苏鸣立刻拉住派斯的袖子,貌似非常害怕地嗫嚅道,“我……我不懂天气,风对我们的航影响很大的,您……”

苏鸣偷偷抬眼看了一眼满面乌云的派斯,咽了一口口水挺了挺胸,鼓起勇气道,“您可以教我辨识风和风向吗?”

这是问到海盗的看家本事了,派斯不能免俗地停下脚步,忍不住就在苏鸣的花式夸赞中教了苏鸣几个要领。

“船长先生!”

见派斯又要走,苏鸣瞟了一眼拧着眉站在不远处的柏川,又问道,“您能告诉我前面那艘船桅杆的大小吗?我留意下一会儿扔东西不要扔掉修桅杆的材料!”

“随便!”

派斯心中蓦地涌起非常不安的感觉,直觉告诉他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去船长室。

“船长先生!”

“我警告你,小杂种,半天之内必须给我追上那艘船,再问东问西小心老子把你扔海里喂鱼!”

说完,派斯一甩鞭子,转身大步朝船长室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安饶已经溜出门外,将那只鹦鹉羽毛从圆孔中抽出,房间连同血液全都瞬间消散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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