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挽剑愁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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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来信(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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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斫与他玩笑道。

“我看你是就着咸鱼吃咸菜、喝完卤水舔盐罐,实在闲得慌。”

梁斩也同他玩笑一般骂道,“有这功夫,不如去多拾几捆柴禾,要不等入了冬,人家烤火你冻着。”

“下雪了。”

何斫伸出手来,一片雪花恰飘落在掌心,飞快地融化了。

“是啊,差不多该回去了。”

梁斩将柴刀别在衣带旁,紧了紧背上篓子,瞧了一眼何斫,“愣着做什么,你不回去?”

“老梁,我们是不是很久没有切磋过了?”

何斫冷不丁问了一句。

“是啊,多久了?好像得有个三五年了。”

梁斩觉出何斫有些不对味来,便放下背篓,“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装满柴禾的巨大的竹篓轰然坠地,溅起一阵扬尘。

何斫又忽地沉默下来。

好,既然你不愿说,那就干脆打一场吧。梁斩活动几下周身筋骨,心里这么想道。

也许在拳脚中,能感觉出何斫的想法。

这并非虚言。他与何斫关系极要好,自幼打过大大小小无数次架,互有胜负,打得多了,也就更加了解对方,十几年磨炼下来,两人几乎都能通过出拳的度、力道就一眼看出彼此的心境,并不算什么玄之又玄的东西。

有时两人打得狠了,十天半个月不说话也有过,最后也不记得是怎样和好的,也许是他主动找了何斫说话,也许是何斫主动找的他,之后两个人仍是好得如同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谁知道呢,他们四个都是被柳承志捡回来养大的孩子,也许他与何斫在没被捡回苍山时,真的是亲兄弟也说不定。

梁斩摆开架势,气沉丹田,真气自丹田中移涌,疏通脉络,化为拳掌腿脚间的内力,数拳破风,扰得树上黄叶纷纷扬扬落下。

何斫面上飞快地现出一抹笑意,捏紧拳头,瞬时向梁斩挥去。

结结实实的一拳,带着内力的气息与漂浮在阳光下的扬尘,在空中划出拳的轨迹,犹如一骑绝尘的骏马,飞驰着朝梁斩奔去。

砰!

梁斩挥动臂膀拦下这一击,尘土飞扬,皮肉骨间传来熟识的微疼,梁斩顺势反手一拳,与何斫方才那一击相似而又不完全相同。

何斫身材不如梁斩壮硕,事实上,轻功卓绝者大多较常人更为瘦削。

轻功有一个极易坠入其中的误区:许多人以为极高的轻功需要保持身材纤瘦,其实这是错的,事实恰恰相反——是因为有了极高的轻功,才导致的身形偏瘦;轻功极度耗费体力与内力,运行轻功则消耗剧增,食量却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暴涨,久而久之,人自然就变得精瘦,所以许多靠轻功为生的侠盗、神偷之流,身形都不会太壮。

何斫亦如此,因而他若与梁斩硬拼拳力,必然处于绝对的下风。

于是何斫侧身闪过梁斩这一拳,双腿如游龙一般缠住梁斩臂膀,梁斩见状,心知不可让何斫顺势制住手脚,便两臂一收、一拨,将何斫扫下身来,何斫落下来,单臂一撑地,翻身送出一脚,恰蹬在梁斩胸口,梁斩当即变化招式,朝下猛然砸拳,何斫闪躲不及,胸前也挨了一拳。

二人你来我往,拳脚生风,拳风所至木叶摧折,间或山石崩碎,雪花堪堪下落,便被四散的真气所融,二人互拆百余招,周遭林木已是残枝败叶,一片狼藉,仍旧不分胜负。

何斫见梁斩已有倦意,偷手搭其大腿处,跌步靠贴,以肩胛抵其上身,使得梁斩头重脚轻,何斫旋即勾脚,将其绊得一个趔趄,周身之力骤然难,将梁斩猛地撞起,轰然跌坐在地。

梁斩还欲起身,何斫却“沧”

地抽出佩剑,搭在他锁骨之上、脖颈旁侧。

“娘的,你怎么还使剑呢?”

梁斩埋怨似地吐了一句,说着便要起身。

何斫将浑身气力压在剑身,生生把梁斩压回去坐定了。

二人对视一眼,竟相对无言。

“这次是你赢了。”

梁斩拨开他的剑,一头靠在一棵树的树干上。

何斫收剑入鞘,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的重剑,是我弄坏的。”

何斫气喘吁吁地说道。

“是吗?就为了赢这一次?”

梁斩有些惊讶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同样气喘吁吁地说道,“这次不用剑,也是你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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