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撕咬(第3页)
慕屹川更加生气了。
“二皇子还是经历少啊,这不叫下贱,这叫……情趣,乖,你亲亲我,我让你体验体验什么叫极乐滋味儿。”
美人在怀,满目含春,还一直在耳边蛊惑,祸国妖精,不过如是。
慕屹川很矛盾,他渴望被撩拨得失了理智,又忍不住记恨这人,满心满眼装的不是自己,那身,那心,都不属于他。
楚星舒将舌下药混入他嘴里,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半蹲下身子,为慕屹川穿好裤子,系好腰带。
之后,也不起身,就这么看着他。
想起刚才的荒唐,越想越生气,一脚踹过去,又狠狠拧了几把他的耳朵。
“真当我是病猫啊,睡地上,冻死你,哼!”
楚星舒转身取了一床被子,粗鲁的丢在他身上。
灭了烛灯,躲在床上,长舒了一口气。
身体乏累,却还是了无睡意。
借着月光,他忍不住看向那鼻息沉沉的人。
暗自沉思,即便慕屹川知道自己酷似南越国先帝,何以激动愤怒成那样?
他想起雪风说的,十五岁后,慕屹川就爱泡在战场上,还毫不惜命。
这不合常理,慕屹川母妃受宠,皇帝偏爱,纵然成熟些,也该如四皇子般明媚才是,再不济,也该如大皇子般端庄持重。
而不是如这般,勇猛拼命,又时不时放荡不羁。
圣宠最为难得,旁人趋之若鹜,而他,非但不在意,还排斥得很,他十五岁那年,究竟现过什么?
近期得出城一趟,慕屹川这枚棋子不能舍弃,好不容易关系有点进展,这么一闹……
窗外的阳光很是刺眼,慕屹川头疼得要爆炸,伸手准备揉一下,却现手臂被人当枕头枕着。
二人都是衣衫不整,他忆起昨夜的荒唐,现自己的记忆有些残缺。
楚星舒睫毛微颤,美目在对上他的时候,转为浓浓的恨意。
“我们昨晚……”
慕屹川想张口问,又不知道这话该怎么说才好。
“二皇子昨晚可尽兴了?”
楚星舒脖子上得红印未消,喉咙也肿着,又这么冷嘲热讽的,慕屹川更不敢问了。
他不自觉抚上那红痕处,心中愧疚更甚,“脖子……还好吗,我昨晚喝多了,不是故意伤你的。”
楚星舒被他碰得有些疼,脖子微微一缩,道:“还是那句话,二皇子以后远着我些吧,下回,说不定命都要折在你手上。”
“星舒,你不觉得……我们这样的姿势,你说让我远着你,很不合时宜么?”